“太子殿下问这个做什么?”祝知谦没想回答。

        谢清词的受罚让祝知谦有些草木皆兵,他虽然在太子派系,但李仪的姓终究是李,他下意识的有了防备。

        李仪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敌意:“别,我没别的意思,我保证。我只是听说你愿意替她受罚,所以我猜测你应该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也猜你们的关系应该不一般……你应该是喜欢她吧。”

        李仪猜的一丝不差,祝知谦没说什么,抬手摸了摸耳朵。

        “真佩服你这样的,哪怕身份立场在这摆着也能为了维护心上人铤而走险,而我只敢躲在东宫的庙宇下让心爱的人远走边关。”李仪道,“以前任将军就让我好好想想,但我怎么也想不通,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爱嘛,本来就不是是所有人都能包容接受的,自己喜欢的人只要自己能不顾一切去爱就够了。”

        李仪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顿悟了一样说道:“多亏了你,我终于明白了。”

        李仪自顾自的说,满口情啊爱啊让祝知谦听的一愣一愣,登时无语,不知道该从哪里回答他。

        好在李仪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的说完就走,只留祝知谦一个一脸懵的面对这做梦一样的几分钟。

        太子殿下……今日病的不轻。

        祝知谦唇线平直,李仪如此一打扰反倒让他平静了下来,像李仪这种人太难不受身份影响了,一年的时间他变了很多,算是很大的进步。

        谢清词的伤十几天才好,宋河在狱中被审问,因为十几年前曾逃狱过,这次便被严加看管起来,这几天里吐出来不少东西,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采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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