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
谢清词把圣旨交给他后人就倒了。
路上不记得摔了多少次,疼的厉害,两只手心快要被磨烂,雨水上去时透明的,滑下去就带了血色。
她把双手缩进袖子里——被雨淋着太疼了。
浑身湿着也难受,昏昏沉沉的,意识模糊。
可能被风雨吹打了太久,可能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也可能单纯的因为身上太疼。
有点想哭。
她没办法驾马,只能趴在马背上由林棋牵着走。
桑六的衣服宽大,此刻折了两折盖到她身上,至少能挡一挡雨水。
林棋手中握着缰绳,回头轻声问了谢清词一句:“你之前受的伤好了吗?”
许久没有回音,桑六的衣服把谢清词整个人罩住,瘦瘦小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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