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柳清宴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数根仿真貂尾,白的,灰的,黑的,各种毛色都有,另一边的是什么,有点看不真切。

        “小五喜欢哪个?”

        方小五的目光停留在白色的那根上,雪白的,蓬松的毛毛和柳清宴身上的很像。

        在柳清宴顺心他的目光把那根貂尾完全取出来的时候,方小五僵住了,连在一起的是一根粗长的玉势,上面的螺旋纹让人望而生怖。

        “不喜欢?这可是小五自己挑的。”柳清宴笑着在玉势上涂满了膏药,不顾方小五惊惧的眼神掰开他的双腿。

        红肿的穴肉紧闭,又被柳清宴不客气的挑开,粗长的玉势齐根没入。

        方小五疼得又是一颤,他也没有挣扎,现在这个情况,挣扎也没有意义了。

        他顺从的躺在柳清宴身上,一向机敏的方小五却忘了,这个多疑而又偏执男人,无论他做什么,柳清宴都会多想多猜。

        “小五又想骗我吗?”柳清宴抓着玉势缓缓抽出又狠狠插入,就像上次那样,假意顺从让他大意,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逃走。

        柳清宴觉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当疼痛到达某个境界点的时候,就会变得麻木,近乎虐待的抽插让饱受创伤的肠道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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