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永泰帝缠绵病榻无法料理国事,便公布了一道旨意,安排谢清晏代理朝政。
此旨一出,满朝上下皆为哗然,不少阁老忠臣上表死谏,妄图劝永泰帝收回旨意。
更有武官当朝质问谢清晏是不是将永泰帝囚禁,强迫他写的诏书。
本来这种朝廷动荡的时候,常规做法应该是以温和手段安抚众人,徐徐图之,不过毕竟谢清晏张狂桀骜的名声在外,况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索性就手段凌厉一些,直接上铡刀,当庭将那些持有异议的人全部斥责一遍。
不幸参与过那次朝晖,没言语的大臣回府之后同家眷说:“我入朝为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觉朝堂像是菜市场,轩王和那些大臣唇枪舌剑,你暗讽我明骂,好几次我都担心他们动手打起来。”
不过谢清晏的雷霆手段颇有成效,经过一番对骂,那些原本有异议的人倒真安分下去,没再多言。
这边朝堂上风起云涌,剑拔弩张,不过王府里却是一片安宁。
赵嬷嬷一边搓玉米,一边旁敲侧击地同安悦昭说:“王爷可是与姑娘有什么龃龉?”
安悦昭低头扒拉着她搓下来的玉米粒,一丝不苟的排查有没有被虫嗑过的漏网之鱼,闻言抬头看着她,狐疑道:“没有啊,嬷嬷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见你二人自那日起便不说话了。”
她此言一出,安悦昭简直更疑惑,别说近几日,就算是之前她与谢清晏不常相见,十天半个月说不上一次话也是正常的,怎么这次不过短短几日就惹得赵嬷嬷这样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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