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结束之后,有没有可能将他和我的意识分离?”简汀不抱太大期望地问。

        瑟里修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会全力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他没有做出任何承诺,也就意味着这是一句空话。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简汀也知道他的内心一定是喜悦的——蓝耳钉的存在证明了他们的努力没有偏离方向。

        算了,简汀想,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他花了三秒钟,用丰富的想象力脑补了一下如果蓝耳钉从今以后都黏在他的意识里无法分离的结果,然后觉得未来十分黯淡。

        安卡斯擦了擦嘴边沾上的金粉,“还有我呢嘛简汀,不要这么悲观。”

        简汀想起在婚礼现场,安卡斯不由分说地将药打碎让他易感期加重的事情。

        “我还没问你当时突然将——”

        她急忙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这次刚醒过来的时候,我给你注射了特殊提炼制取的易感期抑制剂。但就算如此,你的状态还是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

        安卡斯所说的“我们”指的是她自己和她的老师——斯兰威特公国最知名的大型科研机构的负责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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