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手环也没有用上——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在床上他的脑子已经坏掉了。

        他以前一上床就不怎么清醒,现在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即使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简汀仿佛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回忆起牙齿咬破肌肤,被侵入腺体的情景。

        因为被很用力地标记了,他现在信息素的味道都不太对劲——其中隐隐约约掺杂着清冽苦涩的气味。

        他擦了擦自己仍旧带着潮气的发丝,然后看见D走进来。

        D每次都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这次也不例外,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不是去处理公关那边的交接问题了么?”

        按理说D现在应该不会在他面前出现,接替她工作的另有其人。

        “先生,”D微微躬身,“有件突发事情要向您汇报。”

        “你说什么。”

        在D说完之后,简汀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她很少见地停顿了片刻,“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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