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黏液射满了指缝,因为玩弄而显得发红的龟头也被这些精液涂抹住了,遮掩了它本身的颜色。

        尿道口里的嫩红软肉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又因着冷冰冰的空气,而不自主地一收一缩,断断续续又挤出一点白精来。

        它连收缩的时候都是一副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只能绷紧了嫩肉努力合拢。

        罗伊就像是没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厚的精液的味道一般,手下的力气控制得可以称得上是精准。

        没办法呼吸,太过强烈的快感流窜之后,简汀感觉到的是缺氧的窒息。

        时间在此刻变得令人惊诧的缓慢,嘀嗒嘀嗒,他的耳边似乎响起了指针滑过表盘发出的细小声音。

        但是这只是他的错觉。

        意识变得模糊,脑海里涌现出大团大团的空白,这些空白将所有色彩与光泽都吞噬殆尽——像他经常穿的白衬衫的颜色,像清晨里最为刺眼的一缕阳光,也像是死去的鱼群的肚皮。

        罗伊一定是在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罗伊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加紧力度,而什么时候又该放手。

        这种事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了如指掌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照顾他的侍者死于非命。

        在空气再次甜美地涌进咽喉里时,简汀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冰冷无比,带着麻木的微痛。然而意识却比之前还要清醒,一部分理智终于回笼了。

        黏糊糊的感觉困住了他,身体上到处都沾着可疑的黏稠物质。阴茎的硬度还没完全消退,精液的味道飞速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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