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传来的刺痛令原泽大为震惊,十几年来大大小小的征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伤痕,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omega所伤。

        莫名的耻辱感让他想掐死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放在腺体上的手掌忍不住缩紧,只需一瞬就可以捏断沈泠书纤细的脖颈。

        “冷静,上将。”司机深知沈泠书不能出事,一旦他死亡,议会就有充足的借口弹劾上将,将第三军队收入囊中。

        原泽刚要施力的手止在半空,沈泠书是议会用来牵制他的工具,怕他声望过高会影响议会的地位,就想出了类似“和亲”的法子,来牵制他和军部。

        原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但还是对这几近羞辱的安排心生怨念。

        “要不要让欧医生过去。”司机说道。

        欧笙是第三军队的军医,也是原泽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

        “嗯,让他把东西都带上。”原泽没有怜香惜玉的爱好,要检查就要做最全面的。

        司机收到指令,调转车头,离开市心,往郊外别墅去。

        沈泠书睡着后信息素稍微收敛了些,原泽打开车窗,甜腻的香气转眼就被风带走了,空气又恢复到最开始的平静,但身体上的燥热并没有得到缓解。

        这门建立在他非自愿态度上的婚事除了关系到军部和议会的制衡,还和他自身情况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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