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路也并非无路可走,这儿热闹的很,总有贵人遇到同样的问题,寻了一个中人,给了几枚铜钱,寻来了一顶舒适的马车。

        在车夫的帮助下,兰路将宋秋扶上了车,宋秋便是再瘦弱,也是一位成年男子,再加上,酒的后劲开始发作,宋秋犯起了脾气,不愿意配合,这一下又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终于将宋秋放在主座上,兰路在旁边坐下,方便照顾主子。

        马车开始前行,兰路也松了口气。

        因着宋秋的折腾,兰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有些小报复般的轻轻捏住宋秋的鼻尖,“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哪管别人为你付出了什么。”

        感觉到呼吸的阻滞,宋秋不乐意的皱了皱鼻子,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小猫似得哼哼声,软软的、绵绵的,似乎是要哭了。

        兰路急忙放了手,轻轻的拍了拍宋秋的背。

        “嗯~”宋秋咂巴了几下嘴,靠在兰路的肩膀上,炽热的呼吸打在兰路的脖颈处。

        公子离我好近,兰路第一次这么认知,他不禁转过头,宋秋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所以兰路只能看到小巧的的耳朵和分明的下颌线,但是这并不妨碍兰路的想象。

        他实在是太熟悉公子了,他熟悉公子的每一个寸皮肤,每一个表情,纵然看不到,他也可以在脑海里迅速勾勒出那是怎样的场景。

        皮肤必然是偏粉的薄红,那是佳酿入喉染上的颜色,自然而然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眼睛合着,睫毛却愈加的分明,沾了眼里泌出的泪水又浓又密,宛若鸦羽,鼻子是翘翘的,鼻尖还有一点突出的薄红,嘴唇微张,唇肉饱满丰润,待着淡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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