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冠森接着说着:“之后,她便怀了孕……家里人不知道这孩子是我的还是那蛮人的孽种,就把她打了一顿,然后赶走了。怕她依旧不Si心,找上门来,先父便带着我们一家搬离了原来的住处,回到老宅居住。”

        他的脸上带着悔意,本是目中无人的他此时显得格外脆弱。

        “姑娘的那枚白玉簪就是我当年亲手戴在阿莲头上的。”

        合欢见他看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慈祥与内疚,心中猜测:“这何老爷该不会是把我当成……”

        “敢问姑娘的姐姐如今在哪里?”

        “翠玉姐姐说是要去看望以前的情郎,之后便消失了多年……”

        何冠森有些惆怅,好似线索到了这里便断了。

        “姑娘生长于何处?”他不Si心地问道。

        “yUfENg山的乡野之中。”

        他点了点头:“我琢磨着阿莲的名声坏了,渝州城里自是容不下她,她隐姓埋名把孩子生下或者把孩子当作妹妹养都是有可能的。”

        一旁的何夫人面露鄙夷之sE,道:“哼!别说这姑娘不一定是姜莲的孩子,就算是,也不一定是你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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