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他便站起来抱我。

        还把我搂在怀里,即使我披着虞风的外衣。

        我没有回头看虞风,但我想他应该坐在原处,也许在看我们这里。

        没有什么必经之地,只是我们总不小心踏进陷阱。

        上次他这样抱我还是在家里,大约147天前。

        我像条被放进速冻柜的鱼,很罕见的,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我后退两步,从他的怀里离开。

        我微微仰着头看他,嗓子却酸痛得要炸了。我拼命咽下喉头莫名生出的海胆,突破失声的临界线哽出我想说的话:“这个拥抱作为一个告别可以么?”

        作为“前任”。

        “无论是演给他看还是给我们彼此。”

        他的下颌线越绷越紧,我忍不住去叫他的名字。

        “季淙,”我用全部力气去平复x腔里的惊涛骇浪,只想让自己的声线维持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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