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秩想了两天,还是把嬴阴曼叫了出来。

        这次,嬴阴曼没带那些乱七八糟的汤。

        托许秩的福,嬴阴曼上半个月喝东安给她送的药,下半个月喝太医署给她开的药,整个人身上都是药味。她恨得牙痒痒,哪还会管许秩是死是活。

        下雪天还叫她出来。

        嬴阴曼掀开皮毡,见到许秩悠然自得地坐在书房里解连环,多少有点气,“许秩,你叫我来干什么?”

        房中一直燃着炭,窗户打开一条缝,用来透气,所以屋内没有窒息的炭火味。

        许秩头也不抬,沉浸在他的九玉连环中,示意面前摆好的三样物件,“你的一些东西,落在了我这里。”

        “就这?你叫人送进宫不就好了,还专门把我叫出来?”嬴阴曼一时有些无话可说,走过去一看,只见一件斗篷,一个手炉,还有一个扁扁的匣子。

        打开匣子,一对金银二色的跳脱映入眼帘。

        嬴阴曼拿起那只银的,端详把玩了几下,摇头说:“我没有这样的跳脱。”嬴阴曼从来不戴镯子之类的饰品,觉得压手。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许秩要向她委婉表达这种含义,也不至于以这种方式送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