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月觉得非常无语,Sh了得洗,洗了还Sh,这种身T实在是麻烦极了。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再次打开花洒往Y部冲,因为耐心消失,g脆冲到哪儿算哪儿,肿大起来的Y蒂包裹着黏Ye,在y中间闪着深红sE的晶亮的反光,高速压出来的水滴溅在上面,像滴在了电路板上,噼嚓激起一道短路的火光,她的上半身突然被一阵猛烈的sU麻感掣住,身T往后一个踉跄,正好把PGU撞在了浴缸边上上。
“嗯……”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其实没有很疼,只是把她吓了一跳。但是——她伸手r0u着PGU,手心贴着发y的、被藤杖折磨得有些粗糙的皮肤——感觉没有很疼是个让人有些遗憾的事情。她盯着自己的下身,手指慢慢地深入进去,按压在了Y蒂上面,黏Ye让指尖缺乏受力点,指尖来回r0u弄,较为温柔的快感在T内游荡,很快将她的大脑搅得一团浆糊,另一只手还慢慢得抚m0在PGU上。她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问题:怎么才能更疼一点?
旁边的镜子里只倒映出了她的一双小腿,两只脚踝g在了一起,薄薄的皮r0U紧密摩擦着,泛出白sE。
“啪!”巴掌拍在r0U上,因为使不上力气,手掌bPGU更疼,苏好月向前倾着上半身,手心噼噼啪啪地cH0U打下去,表皮唤起淤肿深处的疼痛,喉咙里哼出一些细细的SHeNY1N,伴着越来越粗重的呼x1声在浴室中回荡着。
PGU很快变得热起来,苏好月挪了一点位置,让它碰上冰凉的浴缸壁,瞬间激起的凉意顿时让她打了个哆嗦。
不经意之间,苏好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脸颊上浮着一片cHa0红颜sE,连脖子和锁骨处都是粉红sE的,下面的rT0u高高挺立着。
昨天才挨过打,这个发情期来得真不是时候。苏好月想,也许它应该在昨天来,杜青园既然能够答应和自己缔结关系,那么应该也会答应给自己解决发情期。她的手m0上rT0u,手心出了汗,她只好用b较冷的手背蹭弄上去,凉意让镜中人的脸上显出欣快的神sE,但是还不够,她眯起眼睛,狭窄的视觉和朦胧的水汽让一切都模糊起来,昨天h昏时的一下下鞭打声似乎重回耳畔,那种极度痛苦和恐惧的感觉似乎也一点点漫回到心头。
“啊……”一阵快感袭来,她的腰肢一下子绷紧了,身T从浴缸上滑落,以一种柔软顺从的姿态跪在了镜子前面,一只手贴住镜子,好像被什么绑住一样一动不动,另一只手伸向下T。腰部使劲往下坠,PGU则尽量高地撅起来,纵使上面已经布满了可怖的伤痕,但没有鞭打来应和这般姿态还是太可惜了。
脑中一遍遍虚构出严厉的鞭打声和恐惧的感觉,Y蒂则被愈加快速用力地r0u弄着,发出只有她自己和镜子能够听见的细微水声。
“对不起……”她紧盯着镜子。硌着瓷砖的膝盖很疼,真实的屈辱感和昨天快速重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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