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十分清楚,她不善於和人交流——既不善於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也无法坦然接受他人好意。

        她没有准备好走进任何一段关系。

        她一个人生活了很久。

        她张了张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

        她在现代时,就时常会有一种自己不属於那里的即视感。

        甚至,b起现代,她在古代的联系更多一些。

        与其说,她想回到现代,倒不如说,她是在一遍一遍的求证,自己是否依旧想做自己。

        她是谁呢?是乌玛禄?还是乌雅玛禄?还是德嫔?又或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可她一路走来,她什麽都没有了,只有自己了。

        她怎能放弃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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