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晚安。」
「嗯，早点睡。」
确实挺早的，凌晨四点。
天空铺着朦胧白，平常浅亮的蓝天像盖了一条柔软的棉被。
吴珈星翻了一圈从床上爬起，把电力耗到尽头的手机cHa上充电线，打了个哈欠又回到床上。
六点要起床上学。
01.
黎海音挂了电话後睡不着，凌晨四点，刚刚刚高一，正式适合疯和废的时刻。
她抱着吉他，一个音也看不懂，上网查了和弦，试着按了几个，结果刷出来的声音像坏掉的音乐盒，沙沙的、刺耳的。
黎海音叹了口气，手机枕在弯曲的膝头，萤幕上正亮着《怎麽了》的谱，房间没有开灯，但是被窗帘遮挡的微光一点点透了进来。
「刚刚应该问问她的。」黎海音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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