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只有成为同他一样的暴君,才能战胜他们吗?」

        「不必,因为阿契美尼德人就像野兽和植物,所以他们需要一位暴君。而你只需要做希腊人的领袖和野蛮人的暴君就可以了。像照顾朋友和亲戚一样照顾前者,像对待野兽或植物一样对待後者。」

        亚里士多德做亚历山大的老师三年。

        亚历山大认为老师并没有解开任何自己对於这世界的疑惑,但课程必须停止了,因为那时父亲腓力远征拜占庭,十六岁的亚历山大留在佩拉,担任马其顿的临时摄政,被迫开始处理国家的大小事务。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但开始的时候,他十分厌恶这份差事,因为他认为父亲到处征战惹事的野心耽误了他探究世界本质的JiNg力和时间。他们父子从未深入的交流过,亚历山大也不明白为何他的父亲有那样强的权力和领土yUwaNg。

        但很快,这位涉世未深的王子就来不及再继续这些哀怨了,因为东北方sE雷斯的梅迪部落和西面的伊利里亚人都趁着国王不在马其顿的机会揭竿而起。

        「若等着我父亲的大部队回来支持,就太晚了……」亚历山大的心跳的很快,「如果他不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连这小小的马其顿他都管不好,还要把责任全推到还未成年的我身上。」王子一边抱怨一边牵出他的战马「牛头」,那些军官们说:「殿下,您没有必要亲自去……」

        「我不去谁去?况且我就是要让我父亲知道,他的野心可能不仅仅会让他的国家面临危险,更会导致他最Ai的人失去生命!」

        一支非常小的骑兵部队出发了,亚历山大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艰难的苦战。但他要把他对父亲的怨恨发泄在那些来犯者的身上,因而就冲在最前面;那些士兵看到他们的摄政王如此英勇,就被鼓舞,也不顾生Si的跟着他冲锋。那些伊利里亚人看到马其顿人士气如此高涨,吓得赶忙撤退,就这样轻易的被逐了出去。

        第一场胜利让亚历山大十分的兴奋,第二日,他又立即带上那支同样的部队,启程北上去镇压sE雷斯南部的叛乱,在路上遇到回撤回来的父亲和马其顿主力军队。

        「哈哈哈,你带着这麽点人,打算去打兔子吗?」父亲用那仅剩的一只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取笑他初生之犊的莽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