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颤,好家伙,不旁顾别的花唇瓣、小花蒂,直接吃上垒。
他啧地亲了下穴口,又抬起来,又啧地亲了一下,接连好几下,完全像和她亲嘴;
“啧,甜、嫩”,他说。
我去,真会搞,穴口泛起如涟漪似一圈圈酥麻;她蹙着眉轻颤嘶吸气;
倏地,他像和她接湿湿的吻那样,唇瓣紧贴穴口辗转嘶磨、深深吮吻……
她的嘶吸气立马成碎吟,“嘤呀呀、嘶呀……”
灼暖淫水从穴口渗出,立马被他吮吸进嘴里,他抬起嘴,咂么了几下,又说:“甜。”
他可太喜欢和她接吻了、包括和穴口接吻,他甚至一点、一点挪移着细密吮吻穴口肉圈,间以舌尖细密轻舔;
他甚至可能假想穴口上半圈是她上唇瓣、下半圈是她下唇瓣,专注的噙吻、含吮这两处;
她可太痒、太酥了,他这是什么口活天赋异禀?
她全身颤得像片风中叶,碎吟极快染上哭腔,“嘤呜、呀呜、别、别这么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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