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笑了两声,放下了手里的叉子——如果她再一直拿着它,几小时后这把叉子就会成为呈堂证供。
“没什么。”闫锦喝了一口冷水,面无表情道:“所以这一年,你都要住在我这里?你知道我要上学的吧。关于这点,你爸……宫总没和你说吗?”
“嗯……”宫亦琛的表情有些为难,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他犹豫了一下,轻轻道:“爸爸是这样的说的,他说老师平时的课不多,况且我也不会让老师太操心,所以……”
闫锦听了简直想笑。
课不多?宫祺这种人原来还会关心女儿的学业。哦不对,他只是关心自己有没有时间当保姆罢了。闫锦刻薄地想。
“我记得,你不是还有个小舅也在美国吗,怎么不去他那里?至少条件肯定比我家强吧。”
闫锦忽然想起来之前调查宫祺的时候,她好像听说过,宫亦琛的妈妈有个叫柳宵的在美国定居,手上还有一点原本属于柳氏集团的资产。虽然柳宵现有的财力比不上当初的柳氏集团雄厚,但是多养一个小孩肯定还是没有问题的。
“老师,你就那么想赶我走吗?”
这句话宫亦琛没有说出来。他望着闫锦好奇的表情,有些无奈地回答她:“妈妈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爸爸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方便吧。”倒不是宫亦琛含糊其辞,他确实不知道。而且父母之前还为了这件事差点大吵一架,最终这场争执以母亲的妥协划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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