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点休息张叔。别太累了。”封随随口叮嘱一句,判断着张国庆转身下楼的趋势。
“我还能累到自己不成,快去休息,我把客厅灯关了,检查一下水电也睡觉了。”张国庆顺着楼梯往下走,按熄墙上的壁灯。
瞧着张叔往下走,锁紧门,急忙打开自己的衣柜,里面是直通地下右室的电梯。电梯下滑,被子鼓出一小团,逐渐露出林怜乖巧躺在旧被子里,缩着睡着的迷蒙样。林怜清瘦漂亮,乖巧听话,是个很合格的玩具。封随告诫自己,他只是一个玩具,自己不可能会上心,也不可能会喜欢,更不会需要玩具爱自己。
封随骄傲的自我式肯定,既证明了自己不喜欢小怜,也证明自己不需要“哄哄我”这种情感纠结,一路上飙车带回的心烦气躁立马一扫而空。
肚子不合时宜的抗议,急需美味佳肴的投喂。“睡你妈呢,起来,老子饿了。要吃东西。”封随认定自己的想法,想也不想走到床边提起迷蒙的林怜,快速摇碎使人沉醉的美梦。眼前人单薄的肩头,一捏就碎似的,挂着自己的纯色衬衫,睡觉没扣紧的衣扣随着摇晃散开来,白晃晃的锁骨,小巧的喉结左右透着蓝紫色的筋络,迷蒙的脸,微张的唇瓣,呼出香甜可口的气息,眼前一切是这么诱人。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封随猛抛开林怜,提高音量,“你是猪吗?!那么能睡!还偷老子的衬衫穿!你他妈怎么这么贱!立刻马上脱下来烧了!肯定一股骚味!”
林怜听见封随说自己能睡就清醒了,不敢再迷糊,又听见偷衣服,还有很难听的话,急忙想跟封随说自己没偷,自己只是在废物回收箱里捡的,也洗干净才穿的,不是故意捡他的衣服。可是想说的话太多,封随没有耐心听自己说话,只能捡重点想表述清楚,“封、封先生,不、我、没偷…我在、我在,箱子里、捡的…和张、张叔,证明、我,我洗…”
“你他妈怎么话都说不清楚,那么大个人,话都不会说?”封随见林怜连忙跪起来想解释,说得又慢又没厘头,没耐心的打断,“行了,老子饿了,你一下午偷懒没做饭是不是?!厨房里什么都没有!”
“封先生,不、不是,您没、没在家,不敢、动食材…张、张叔也没…”林怜知道封随不喜欢跟自己说话,也不敢再耽搁,翻身穿上比自己脚大很多的一次性拖鞋,见封随站在床边没有相让的意思,又不敢站起来和他靠太近,只敢低着头,“我、我现在,去、做。封、先生,想、想吃什么?”
“吃面!要加蛋!”封随没有让开的意思,他就是百看不厌林怜起床,林怜很白,白得有些过分,比自己见过最白的俄罗斯人还白,而林怜睡醒后皮肤转为淡淡的粉,昏暗暧昧的灯光会投在林怜细软发丝上,犹如金沙流过林怜全身,亮金色的光圈住林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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