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的时光有大半是被顾朝糊弄过去的,他从来只是坐在那作出托腮思考的样子。当陈淮舟真问他些什么时,顾朝笑得便越发乖巧,只是一问三不知罢了。
顾朝撇嘴,十足的委屈:“我多少也是有听一些的,难不成真是朽木一块不成?”
他挤到陈淮舟身边坐下,状若亲热地同他靠近。
陈淮舟推脱不开,一股无力之感涌起,他耐下心来劝说:“你别闹了,多少也该学些道理,顾将军望你成才,我亦如此。”
“好,都听先生的。”
顾朝甜甜一笑,微歪了脑袋,眸中写满认真之色。
这两个时辰下来他当真未开半点小差,反而时不时能提出些颇有见解的问题来,引经据典地和陈淮舟探讨起来。
陈淮舟讲得畅快,心情也好了不少,终于露出了些笑意来。
顾朝盯着他脸颊那涡瞧了许久,费力按捺下了戳弄的想法,殷勤地替陈淮舟斟了杯茶:“用些茶歇息会儿吧,我不累先生也该累了。”
陈淮舟抿唇颔首,确实有些口渴得厉害,接过茶盏来喝了大半。
见状,顾朝笑得更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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