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夜深露重,若不能安睡,不如回配殿榻上躺躺,臣女为公主读读话本子?”
温渺渺正静立殿外花园的柳树之下仰望明月,闻声扭头,见是散着长发,披着宫袍的蒋秋蝉,心中烦闷又添了一笔,“你怎的出来了,本宫吩咐了宫女莫要多嘴。”
蒋秋蝉上前一步,躬身答说,“臣女睡的浅,听到些动静便出来瞧瞧……长公主心想事成,不知为何不能安睡?”
温渺渺闻言斜睨一眼过去,“你何意?”
蒋秋蝉抿了嘴坦然笑笑,“天子对长公主情深意浓,下的却不是封妃旨意,臣女便想,应是长公主不愿入宫!”
温渺渺扯笑轻点了头,“你的确慧智。”
“可入宫才能长相守,长公主为何不能委屈一二?”
这是头一回蒋秋蝉在她跟前出言不善,温渺渺几分诧异凝视她半晌,不答反问,“你为天子抱不平,天子可知你对他情深?”
蒋秋蝉面色微变,涩笑答道,“天子不知,臣女也愿天子永远不知!臣女只愿永远近身守着天子,见他一世安好。”
痴情女便说痴情话!
温渺渺不由缓了面色却不在出声,她对慕明晰的女人,实在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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