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且沉醉在漂浮的美酒滋味中,酒吧的音乐忽然停了。

        “哎,那边什么情况?”

        “好像打起来了!”

        周遭的对话飘进耳朵,我想起来了,最后留在味蕾上的是鱼腥草的味道,泥土的腥气和辣椒油的滋味。

        我悠然睁眼,就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推搡着一个少年。

        不过很快挂着经理胸牌的西装男人把男孩子护在身后,大概是在协商谈判。

        “看吧,没人能证明,给他一个巴掌就让他滚蛋!”

        我隐约中听见了衬衫男这句话。

        经理面色不虞,他环视一圈似乎在找谁。可抱臂看戏的光鲜男女,谁也没人搭腔。这样一来,倒是让原本喧闹的酒吧彻底安静了下来。

        男孩子在经理身后涨红了脸脖子,大有谁敢上前就跟谁拼命的气势。我觉得他的样子很有几分可爱,像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长颈鹿,梗着脖子誓死不让。

        就是这样的危难时刻,人群里有个女孩举手道:“我看到了,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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