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睡,有些不习惯。

        徐双双睡前又喝了一小杯,微醺后晕晕乎乎的就睡着了。

        谭悠换上那身红色的嫁衣,衣角绣着一对鸳鸯。

        “真好看。”陶修然双目清明,手撑在被子上。

        谭悠有些害羞,说:“你酒醒了?”

        “早就醒了。”陶修然上身穿着一个背心,可以看得到胳膊上的肌肉。

        知青点里的男同志们大多带着点文气,但干了几年农活,身材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不过他们大多穿的比女同志还保守,这也和布料紧张有关系,做了短袖,就没有布做长袖衣服,等到变天,只能冻着了,反之,不过是热一些,而且下地劳作,蚊虫暴晒,长袖也很方便。

        谭悠看着桌子上的红烛,天还没黑呢,这个点儿确实有些尴尬。

        “先把蜡烛点上吧,我去一趟厕所。”陶修然有些紧张。

        谭悠点了下头,划了根火柴,豆大的火苗从烛心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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