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花了很久才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是己方太菜,是对手太强。
这是个剑与魔法与召唤兽的世界。
所有人的身体素质,都甩地球人八百条街。
而不会魔法,并非战士,也未能从召唤兽身上获得体质加成的我,则被绝大多数人甩八百条街。
“准备好了吗?”
我缓缓点头,再度紧了紧手腕上束紧套口的铁质束环,一双蜥蜴皮的手套厚重地覆盖在我的手掌上,指节因为过于结实的用料,在弯曲时都能感到皮料堆叠的阻力。
伯克利慢慢抬起了侧板。
葱郁繁茂的木本植物在头顶交叉如密网,将烈阳和热量阻挡在宽厚叶片之外,只留下远低于空旷区域的亮度和温度。被两层板材围拢起来的长方体区域中,随着侧板的上升,显露出了其中不见天日的内里。
我扎开马步,重心下沉,视线向其中探去。
里面黝黑一片,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昏暗得看不清任何事物的轮廓,箱笼脚下被压垮的草丛中折射出几片草叶的微光,却丝毫无法照亮箱笼内部……
‘咔’的一声,侧板的下缘卡进了箱笼顶端的卡槽。
箱笼中响起密密麻麻的悉索和嗡鸣声,叫人想起某种被纤薄外皮包裹的宫巢,内里无数即将出生的幼体在羊水中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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