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电吹风,目光从嵌着伤痕的那一侧嘴角划落到滚动的喉结,又轻飘飘地巡视而下。

        谁说只有男人才会用眼神扒衣服。禅院甚尔现在就觉得对面人正用眼睛一寸一寸地掀起他的外衣。肌肉本能地收紧,却跟着听见。

        “还是等我缺钱了再说吧。”

        等你缺钱了我还跟你说什么,说早安吗?

        他嘁一声,没劲地撇了撇嘴。

        收拾完,他问鹊尾世理饿不饿,鹊尾世理说饿,他便领着她拐进一家拉面店,点了三碗拉面还有两份煎饺。

        大冬天喝上一口暖贴的面汤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鹊尾世理一手拿筷一手持勺,吃得慢条斯理,禅院甚尔则在她旁边风卷残云。

        两碗拉面下肚,还有大半煎饺(她那份没吃完,他倒也不嫌弃),消灭完也不过十来分钟的事。

        擦擦嘴,起身。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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