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地回头。
刘海长了点,浅浅遮住眉宇,右眼睑下方多出一块擦伤,有些狼狈,但这张脸的的确确是禅院甚尔没错。
她长长松下一口气,又立马提起来,不等怒意接替,又发觉另一处不对,“……你受伤了?”
“不愧是未来的医生大人,鼻子真灵。”这人居然还有心思插科打诨,被她警告了一眼才扯扯嘴角,“先进去。”
握着她的手转动钥匙,禅院甚尔揽着她进屋,嘴里还在念叨:“有吃的吗,我好饿啊。”
鹊尾世理推开他,打开灯。整屋骤亮,她才发现这人的T恤早被血水泅湿,袖管下的胳膊也浸着血迹。
伤口在右肩,她迅速判断,转身去拿剪刀,回来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却被拉住手腕。
“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会缝合吧。”指着餐桌上不知从何而来的医药箱(里面消毒液、缝合用的器具针线都有),他说:“一会儿帮我缝几针就行,现在我更想吃东西。”
说着不是什么大问题,结果鹊尾世理剪开衣服一看——连皮带肉被利器削出一块长达二十厘米的恐怖创口,血淋淋地挂在后胛。
她深呼吸一下,放下剪刀,“不行,得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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