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惯了的木子云,忽然勤奋起来,他造了一个大房子,里面有一个十几公里长的土炕,土炕上趴满了光着的白花花的女人,有些十多岁,有些十七八,有些二十五六,还有些三十好几,她们有秩序的排满了这十几公里长的土炕。
木子云日夜不停,或者说是根本没有了日夜的概念,他狠心的爬过并经历了每一个女人,却也从不看女人们的脸。
被临幸后,女人们一个个大肚皮快,消的也快,孩子刚落地,就会走,边走边叫了声爹,就走了出去,没有门,只有一片黑暗与光明的分界线,那边是光明,可眨眼一看,那边又是黑暗。
木子云就像是个永不停歇的铁人,热了天下起暴雨,打在他身上,打在那一排看不到尽头的躯体上,冷了,四周开始喷出熔浆,八方全是火山,喷射出来的火山岩先遮住了天,后盖住了大地。
他觉得烦了,那世间再没有能发出声音的东西,除了他自己,寂静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婉敏被他背在背上,婉敏紧紧地盘在他身上,紧紧地,像嵌入其中一样。
木子云停不下来,也无需任何多余的情感,就这么奋战,就这么耕耘。
成千上万的孩子走过了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消失之前都叫了声爹。
木子云大汗淋漓,吼了一声,所有女人齐刷刷瞬间转过身来,她们双手举在头顶,双腿分开或抬高。依旧遮住了脸。木子云低头一看,她们的脸都变成了潘晓雯的,再一看,所有的脸又都是冯静的,他变得温柔了些,再一看去,所有人又都变成了柳筱筱...
时间在混乱,所有的画面都在快速的飞奔。女人们肚皮大的更快,消得也更快,孩子们跑得也更快。
木子云披头散发,头发或许有几百丈长,就飘在空中,后来着了火,像火焰风暴一样绽放在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