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觉得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发颤。
他宁愿、他宁愿站在这堵墙后是其他任何人。
但独独不能是程闻。
怎么能是程闻?
齐延伸出右手,撑住墙面,半晌垂首笑了下,他没放下嘴角那又苦又僵的笑意,深深吸了口气,才又轻声喊了句:“阿闻。”
一句轻唤把两人共同带到了过往的岁岁月月。
可人终究是会长大。
就如两人再不是十年前的青葱模样。
肩膀撑起了笔挺的西服,五官没变却显然已被时光刻上了重重的痕迹。
齐延眼底的情绪浓得已经装不下,满得好似快要溢出来,而程闻只是滞了几秒,便归于了一片沉寂。
良久,程闻微垂着头轻叹了口气,“延延,你既然选择装作不认识,那就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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