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抚摸,大面积的皮肤接触,都有助于精神抚慰。傅钊原本理论知识掌握得很牢,可实践时却将那些条条框框的重点全忘了个干净,他什么都不记得,身心都只剩想要拥有对方的本能。
他近乎痴迷地吻着烬的唇,练习不久之后就渐渐熟练起来,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深吻,尝到哨兵口中的甜味。对方发情期高热的体温似乎也感染了他,傅钊下身硬得发疼,在裤间顶出一团,溢出湿痕。
衣服在亲吻间剥落,傅钊吻着烬头顶的虎耳,含着耳尖轻轻磨了磨。哨兵觉得痒,尾巴甩了甩,打在他手背上,被他反手捉住,顺着捋了捋,握着用尾尖蹭了蹭哨兵的性器,惹得哨兵小腹骤然缩紧。
“傅钊,”烬抵着傅钊的额头,汗湿的鼻尖蹭了蹭对方的,低哑的声音似有些委屈,“不要欺负我。”
傅钊松开他的尾巴,转而捧起他的脸,落下一个又一个珍惜的吻,“不欺负你。”
暧昧糜烂的情欲在房间内无限弥漫,向导的精神触手网牢牢拢住住床上纠缠的两人,密不透风。在对方的配合下,哨兵的性器一寸一寸顶入向导后穴,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向导贴着他的眉心,两人同时闭上眼睛。
原以为会碰到一定阻碍,傅钊在进入哨兵精神域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迎接攻击的准备,但没想到过程居然意外顺利。
层层屏障如同虚设,哨兵的精神域像是早已熟悉了他的存在,立刻接纳了他。他落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上,很快找到躺在一块巨石上和精神体玩耍的烬,下一刻敏锐地察觉到这里存在的另一个向导的精神力。
他不动声色跳上巨石,从背后抱住烬,吻了吻哨兵的后颈,一边用精神力搜索陌生来源,一边抬手摸上头顶,却摸了个空。他这才发现精神域里的哨兵没有耳朵和尾巴。
烬懒洋洋地任由他亲,听见他问:“我能把我的精神体放出来吗?”
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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