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应当也可以排泄吧?”顾南枝指尖轻轻刮过花穴下的尿孔。
她思忖了一会,以丝段缚住玉茎,从乌云般的鬓间拔下一支金簪。
那是萧璟宴赠予她的定情之物,他寻来当世难觅的极佳材质与最富盛名的刻师制成此簪,簪头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金凤,凤翼上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凤尾坠流苏,就连极细的簪壁上都细致的镌刻出各类山川瑞兽。
而此刻顾南枝柔荑般的素手捻起金簪,将其刺入了那个狭小的孔窍。
萧璟宴浓密的鸦睫沉甸甸的缀着湿意洇成一片浓墨,玉贝似的齿紧咬着红肿靡丽的唇还是抑制不住的发出小小声的抽气,被身后男人桎梏住的一双玉段似的手徒劳的握紧又松开指节微微发白指尖充血泛红。
那个平日里被藏在花穴下不曾示人的针尖大的小孔如今被粗了数倍簪壁雕花的金簪强行开拓,萧璟宴疼的眼前发黑。
当初的他如何都想象不到自己满腔情意的巧思会成为施加在己身的痛苦淫刑。
丰盈的泪水终究从不堪重负的鸦睫间坠落,划过那张秾艳非常的脸,萧璟宴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目光恍惚的注视着顾南枝,声音不自觉带上哽咽但克制过的委屈轻轻柔柔“枝枝,好疼……”
顾南枝被眼前美人不胜云雨的美景摄了心魄心中生出无限爱怜,她温柔的为萧璟宴吻去泪水“阿宴怎么总是那么多水?”
怎么能忍心不让他溺于爱欲的深渊呢,阿宴被肏开的样子那样美。
她爱怜着柔情似水,手中却毫不留情将金簪插到最底,顾南枝看到她的阿宴在一瞬间睁大了双眸。那个娇嫩的尿孔瑟缩着发抖随着金簪传递到她手上,那样微弱的挣扎简直让人疑心是错觉。
她松开了手,果不其然看见簪头金凤坠着流苏在微微颤动。
微凉的流苏随着尿孔的颤动骚弄花穴带起一阵难耐的麻痒,但与尿孔的痛疼相比却让人忽略不计。
顾南枝在萧璟宴再也抑制不住的啜泣声中,观察那个被金簪刺穿的小小孔窍,那处快被胀坏了,边缘微鼓,盈起一圈湿润红肿的软肉,应是疼极了,花籽都充血肿胀起来,湿漉漉的一粒被抖动的鸟喙一下一下的啄弄,也颤巍巍的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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