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还不能完全信你,你叫什么?你要怎么证明?”
“我叫白芨。”芙姝想了想太清阁的医修好像多以草药为名,白术实际上也是一种草药,“我如今尚且无法证明,因为方才你们说,食物被下了东西,我的内力就是在吃了那些东西之后没有的。”
不然她也不会摔得这么惨烈,芙姝恨恨地想。
少年眸sE一深,低声道:“数千年前,曾有人在凤鸣郡种下了一棵古槐树,此树庇佑凤鸣郡多年,县民多以人杰地灵,凤鸣岐山而骄傲自居,可就在五六年前,那个男人来了。”
在凤鸣郡的中心,有棵参天的古槐树,芙姝知道。
“然后呢?”
少年似乎不愿提及这种伤心的事:“他极其尊崇礼教,男人不能在家呆着,必须要出门建功立业,读书或者从军,nV人就要恪守本分,严于律己,未成亲的nV子不能出门,成亲的妇nV出门采买必须要戴帷帽遮住身T,他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矩,不听话的人就拉到树下杀掉,那年……他杀了很多很多人,尸首堆积成山,甚至堵塞了河道。”
“神树成了鬼树,再也不庇佑子民了,在去年的某一日晚上,天空降下一道惊雷,将神树彻底劈焦,可怪异的是,它仍然会开花结果,流出槐花蜜。”
“槐花蜜却会控制人的神智与意志,令人陷入安适的麻木之中,再也想不起来要反抗,他就是将神树流出来到槐花蜜加在你们的食物当中。不,不仅仅是你们的食物,他将槐花蜜倒入了所有的河流!甚至种粮食也会用槐花做肥料!”
好丧心病狂!
芙姝攥紧了拳头。
说完,少年看着她,眼里带着打量:“白姑娘,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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