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尖叫和求饶认错,没有别的办法。

        他终于放开我,但我知道他憋了这么久,不会那么快放过我。

        果不其然,他说既然我这么喜欢高潮,那就让我爽个够。

        不知道他怎么想出先强高再在高潮时猛烈抽打阴部的恶毒玩法。已经是第七组了,高潮了七次,也抽打了七次。他的鞭子总是等到高潮余波完全消散后才停下来,随后开始新一轮强高。

        一口喘息的时间他都没有施舍给我。

        马嘉祺一向很有分寸,大部分情况下的一场调教下来,我的下体也就红肿几日。

        但今天不是大部分情况。

        下体皮下已经打出小红点。眼泪已经不能发泄下体传来的疼痛,我控制不住地惨叫,手指紧紧的抠着扶手,脚背也不断绷直,连脑袋也不受控制地不断撞向脑后的软垫——他专门准备好的垫子。

        可是腰部却没有一点扭动,双腿也乖乖的张开到最大,一丝躲避合拢的苗头也不敢有。

        他没有绑住我。

        除了不受控制的电击,否则他并不喜欢强制固定捆绑。

        他说他喜欢看着我疼得不断尖叫抽泣,却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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