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复读的那年,我和他一起在那个小房间里待了三个月。

        喝圣水就是那时候练成的,排泄控制也是那时候形成的。他所有时间都在啃书,需要上厕所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也要上,不过他是在我嘴里解决,我喝得好,他心情好,才会允许我排尿。

        他压力大的时候总是能搞出各种变态玩法。

        每天早上起床,先按着我喝圣水。晨尿真的很苦,一开始总是跟不上速度,要么被呛到,要么漏出来。这时候就很依靠他的心情了,心情好揉揉我的脑瓜说“废物”;心情不好就甩几巴掌说“今天别想尿了”;甚至他烦躁的时候,还会再灌我几百毫升。

        刚开始遭了不少罪,第一周每天我都憋着尿,看着他认真做题头也不抬的样子,我实在不敢打扰他。

        有一天两次圣水都没喝好,不仅被禁止排泄,还灌了1升多的水。到了下午我实在是感觉要失禁了,只敢默默在他脚边哭。他发现后问我怎么了,我抱着他的腿哭着说不行了。也是我倒霉,那会他心情不好,直接把笔帽塞到我尿道里。

        “主人帮小狗憋住了,小狗要说什么?”

        “主人……不要……求求你了……”

        我抓着他的裤脚,有点绝望地哀求着他。

        他直接把我提起来,横放在他腿上,用力按压我鼓起来的小腹。

        “不要!不要主人!小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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