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持疏勾唇:“那不就证明你情报有误吗?蒋择栖,你不辞万里跑来茶港,就是为了大张旗鼓地让林浅出轨?”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蒋择栖双手攥拳,“明明我们可以合作双赢的。”

        “合作?我已经在白天讲得很清楚了。”闻持疏用最平淡放松的语气说,仿佛商讨该怎样搭配耳环与项链,“抱歉,我只想垄断。”

        他的目光转向车内Omega,微扬下巴,重复道:“不想和别人分享。”

        蒋择栖听懂他的话外之音,额头爆起青筋:“真当我不敢杀你吗……这些雇佣兵都是从第三区带来的,拼起火来未必输你。”

        狂风吹散闻持疏的长发,他缓缓开口:“以往到了这种程度,你的尸体已经沉海了。但是今天,我可以放你走。”

        蒋择栖冷笑:“留下林浅?”

        “再赔闻越一只手。”闻持疏目光里的玩笑已经被狠厉取代,“你害他提前分化。”

        “看来我还是心软了,没有直接要他的命。”大风逼得蒋择栖节节后退,他靠着车说,“你会心疼那小子吗,Pupp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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