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既然受害者都不愿报警,自己也没必要继续自讨没趣,只好自顾自的走开了,但在快要走过酒吧的时候,他却产生了回头的冲动,不是因为所谓的医者仁心,他知道自己没那玩意,而是因为“恐惧”,他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些什么,但好像如果不回头他就会错过些一定会让他后悔的事

        他终究还是没有相信男人的第六感,准确的说,是没有全信——他没有回去照看伤者,而是踏进了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去的地方————迦勒底酒吧

        但他什么都没做,连杯酒都没点,只是在这个对于他以前的人生来说像个异世界的地方干杵了几分钟就转身离开了。

        简直像是个十足的傻子。

        罗玛尼·阿其曼,10月17日,下午3点,家中

        “然后呢?″

        “我又去了那间酒吧。”

        第二天晚上,依然是在他换班回家的时间点,似乎是为了证明些什么,他再次跨进了那间酒吧并试图让自己像个熟客一样熟练的坐上吧台椅

        “来杯威士忌,谢谢。”他有些局促不安,生怕被看出其实一点也不懂酒

        黑肤白发的酒保看了他一眼,继续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黑方还是芝华士?

        “欸,那芝华士吧"糟了,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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