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胎塞入之后,在肠道剧烈的绞紧蠕动下,又一直往下冲。
汉成帝闷哼着揉动着僵硬鼓胀的大肚,笨拙地分开双腿,臀肉发力,湿漉漉的嫩红小眼眼看着又剧烈翕张起来,小口张开得愈来愈大。
赵合德饶有兴味地段想了一会儿,在穴口隐隐被下行的玉胎撑开时,抬膝对着湿糯滚烫的穴口顶了顶,刺激得汉成帝发出崩溃颤抖的绵长哭哼。
她偏不让他生。
赵合德把汉成帝拉扯起来,让他跪在地上,趴在贵妃榻上,向后撅起屁股。
“陛下怎么忘了?不是要让合德为您作画嘛?”
“您先憋一憋呀,合德还没准备好呢,等会儿再使劲,好不好?”
赵合德嗓音温温软软的,缠着妩媚的勾子,汉成帝骤然额头冷汗如雨,痛得双腿忍不住向内并拢哆嗦不停,还是昏沉着应了声“...好”。
“唔啊呃...”
等宫人紧急接到消息,忙乱乱地准备了纸墨笔砚来,赵合德才漫不经心挪开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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