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西斜,夕阳的橙黄透过和室门带来温暖的光。

        在银时圈住大部队后,鹤莲带着优希往立海小学走的途中,优希一路低着头,闷闷地告知她不想让织幸知道的原因。

        “优希说她最近半夜都会被噩梦吓醒,想去找您的时候不止一次发现您坐在优那姐的卧室里,看着她的照片发呆,甚至是,在哭。”鹤莲叹气,“她觉得您快要垮掉了,不敢再加重您的压力。”

        听到这样的回答,织幸觉得自己的心,一半沐浴在暖阳里,一半在寒冷的阴影中发颤。她努力平复着心情,淡声道,“可她只有八岁。”

        “您当了太久的大人了,总想着站在我们身前把事情瞒下来,忘记了小孩子是不会选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去敲开你们的门,告诉你们,我呀,决定在今天长大了。”鹤莲的目光细细描绘着织幸的脸,不是她的错觉,织幸更瘦了,“如果您执意认为她才八岁,那我呢?我在您的眼里,也是小孩子吗?瞒着我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我?”

        藏在和服里的双手握成了拳,织幸闭上眼睛,两种声音在心底叫嚣,最终,只能听见一句带着血泪的话:

        ——这可是百年的荣光和阴晦。

        她抬起眸,“至少再需要两年,现在的你,还撑不起来。”

        “您是觉得以我的生长环境,我不会读夏目漱石,所以疏忽了那副字?”鹤莲突然直白地问道,“的确,我从来没读过,但身边有人特别喜欢他。”

        柳莲二爱好纯文学,也喜欢俳句,她稍微一提,就能知道那副字的含义。

        鹤莲定定望着织幸,突然有些同情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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