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掌门有点迟疑,灵蛟血脉也是极为稀少的,而且比灵蛇血脉更容易修成真龙,他视线扫向殿下的人,大部分人都是想置景澜于死地。
清元掌门心中叹气,不动声色拢了拢衣袖,正色道,“他是我派门人,自然按照我门的门规处置,景澜虽有罪却是被人利用,依照门规理应囚禁到后山思过崖……”
清元掌门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呛声,“他作为帮凶即使罪不至死也要毁去他的根基,免得他日后出来作恶。”
“贵门应该逐他出师门,贵门这样的处置实在难以服众。”归元宗的沽清道,他们无论怎么都不会让这一颗小苗在清元门内成长起来,囚禁说到底还是有限期,即使终身禁足还能逃脱呢,谁知道是不是清元门的人故意而为之。
很多人都在附和必须严惩,现场各色灵力渐渐浮现,躁动异常。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落井下石,清元门的一个长老拍案而起,“各位是在质疑我门的门规?!”
“我们损失的弟子又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精英弟子!”
“护短也不是这样护的!我们的弟子就不是人了?必须血债血偿!”
“清元门也不能如此霸道无理!”
“清元门必须把他逐出师门,清理门户!”
殿内的各种灵力之间生出丝丝缕缕的电流,似乎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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