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叶绒蹲下来将食盒放到地上,双手摸了摸已经光滑白皙的脸颊,“这不,你也看到了,今天才刚好。”
说完,叶绒还弯着眼睛冲计别舟一笑:“你下次记着了,不能做水里的东西。要用其他好吃的来孝敬师傅。”
这明媚的笑容晃得让人有几分挪开眼,尤其是那笑起来像双月牙般的眼睛。计别舟发现自己不该再这么盯着她看,慌忙别开了眼,那心烦意乱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记着了。”
“今天这么乖?”叶绒捧着腮,见他别过眼后又冷着脸翻书,神色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洒下一片阴影,整一副闲人勿扰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白夸了,“害,这都好几天了,也没听你喊我一声师傅。”
对于这个问题,计别舟的习惯回答就是不回答。
“又不理我。”叶绒挨着他坐在地上,嗅着食盒里散发的香气,饥饿感上来了。
她是不能吃,又不是不爱吃。
这味道太磨人了。
“我饿。”叶绒哀嚎一声,然后难过地向后一仰,睡在了铺满枫叶的地上。
“喂。”计别舟看着不顾形象四仰八叉的她,猛得合上书,“你知不知道男女大防,你旁边坐的可不是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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