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能想到减去自己对计别舟的愧疚方法,便是让叶绒多留些天,不至于让这个心爱的物品早早离开。
计裕的视线流转在这两个小姑娘的脸上,最终背过身去,叫院外的人把箱子搬进来。
“叶绒丫头,多留一些时日吧。”计裕让人将箱子当叶绒面前开启,露出其中的稀世之宝,“我们凌圪绝不会亏待你。”
窝在叶绒腿上的楚寻辞掀起眼皮子看过去,他不知道计裕在打什么算盘,但他清楚这样当着秦雨歌的面提这事是在陷叶绒于不利。
傻丫头不能同意啊。
“我……”叶绒望着这么多东西,吓得赶紧摆手,“这也是家师交给我的任务,您的东西,我属实不能收。”
听到叶绒算是承认的回答,秦雨歌立即挽住她的手臂,“绒绒,你居然是计哥哥的师父?那你,你其实不是新来的弟子,你是和我师父同一辈的?”
“咳。”叶绒毫不留情地从秦雨歌那里抽回手臂,然后当着她面弹了弹袖子上的灰,“计伯伯您放心,我之前是水了些,但我可以向您保证,这接下来三个月定让令郎的剑术突飞猛进。而这些贵重东西,我用不着便不收了。”
“丫头,你真的不能同意多留些天吗?”
“实在抱歉。”叶绒加重些语气,“这是我师父定的时间,四个月已经算最长的了。我能确保的是剩下三个月不会离开凌圪,悉心指导他。”
害,其实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叶绒更想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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