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斯惟只笑了笑,没肯定,也没否定。
“不是吧?难道你也……”宋天畅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反应半晌,才恍然道:“怪不得,当初奚城出国时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你说你一个普通朋友,听到奚城要走,脸色比人家恒昭的都难看……”
斯惟一挑眉,揶揄道:“这都让你看出来了?粗中有细啊宋二。”
这就是变相承认了!
“可奚城到底是恒昭的人啊,这……”宋天畅牙疼地直咂嘴:“兄弟如手足,情人如衣服,咱还是别掺他俩的事了吧?万一最后闹出个什么不愉快,不值当的。”
“兄弟如手足,情人如衣服……”斯惟摩挲着腕表的表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试想一下,缺胳膊断腿的衣冠禽兽和七手八脚的裸奔变态,哪个更惊世骇俗?”
……
半个月后,宋天畅受斯惟所托,给傅恒昭送去画展邀请函,不想正好撞到对方在花房里跟辛崎亲热。
傅恒昭拢好辛崎的领口,动作温柔细致,就好像前一阵子对辛崎所遭冷眼不闻不问的人不是他一样。
宋天畅尴尬得杵成一条木棍,等辛崎冷淡地冲他点头打过招呼离开花房,才低声质问傅恒昭:“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奚城回国办画展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居然在家跟这个小狐狸精鬼混?!”
傅恒昭面色不渝:“他是我爱人,不是什么狐狸精,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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