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宗挠了挠脑袋:“这里没有水池,我这周还没钓鱼,要不去别的地方聊?”

        “我走不开。”凌玄无辜地抬起半张脸,伸出手指在自己身旁绕着画了个圈,表示自己在长安的工作活动范围,只有这么一点。

        “这多好办……”刀宗俯下身,左边,右边,将凌玄的小臂像握刀一样直挺挺地牵起来。

        一步,两步,从脚下的第一块地砖,再到第二块,第三块,一寸寸地抛至身后,他们彻底奔上游离的去途。刀宗甚至把食指与拇指圈起,压在唇间吹起快活的哨音,一匹快马从凌玄身边飞驰而至,缰绳一荡,刀宗掀起他坐到了结挺的马背上,往朱雀大街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逃去。

        凌玄紧紧攥着刀宗后背的羽襟,混乱的脑子里只来得及确认一件事:只要他想,随时可以从这跳下去。

        一阵紊乱的电流像针似的扎透凌玄的身体,他一时冒出了许多想法。譬如从马上摔下去会重伤吗?这样的痛觉是否和被狼牙刺穿胸腔一样;如果摔下千千万万次,也会对此感到习以为常吗?

        凌玄迟迟没有动作,因为他害怕了。

        “这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凌玄喃喃道,看着刀宗将长长的鱼杆摇着鱼饵抛入水中,夜晚的长安城外太过宁静,涟漪荡开的声音像心跳擂鼓,此唱彼和。

        “你说这是你第一次感到害怕,我看未必。”刀宗用一种探讨刀法的语气继续说道:“你忽然长了口陌生的女穴,你被操得像个精壶时,应该也是害怕的嘛?”

        ……

        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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