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进入口腔,却并未向下吞咽,湿润的唇瓣凑近那人干裂的嘴唇,轻轻覆了上去,然后舌头撬开毫无防备的牙关将水渡了过去。少年人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在对方毫无配合的情况下,有不少水都从两人唇边不慎流了出去,打湿了枕头和森鸥外的碎发。
收回刚才的话吧,亲人这个定义,在他不再专注于欣赏恶作剧后森鸥外的或狼狈或头疼的反应,而逐渐分心于手掌下皮肤触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打上红叉了。
太宰治没有起身,殷红的舌尖沿着水迹舔过他的颈侧和脸颊,停留在嘴唇,掠过因干裂产生的细小伤口,卷走微微的一点血迹,让嘴唇保持湿润。
恰巧此时森鸥外的睫毛和手指似乎动了动,有些要醒来的征兆。
太宰治也注意到了,停下动作,直直的注视着,空荡荡的瞳孔几乎要淹没了他。
可惜似乎是错觉,或者肢体的反射性动作,森鸥外并没有醒来,似乎枪伤带动了过去的某些旧伤,才会让他昏迷到现在。
好可惜,太宰治看着身下被自己为所欲为的首领,忍不住恶劣的想着,如果森鸥外现在醒了会有多有趣,让这个不知道是装傻还是迟钝的人好好感受一下这么久以来都发生了什么。
说不定能看到一点他惊愕无措的表情,脸色苍白的挣开他,直到他把手按在他的伤口上,他会咬住牙,会发抖,然后不得不停止,和自己对视。脑子里不停的过着走马灯,手攀上了他的脖颈,脑子里的刺激让他一时竟要失了分寸。啊真希望森先生现在就醒来,看到现在的我,一定会讽刺或反抗我吧,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下去。
监控传来的微弱警报拉回了他飘飞上极乐的思绪,太宰治起身调出发出警报的监控画面。啊,果然,是自己特意请来的专业医生,计划前秘密联系的与谢野晶子。
其他不相干的人已经都调开了。
不过说起来,武装侦探社的那个与谢野医生,居然会这么爽快地答应自己的邀请,还真是让人意外。原本之前还为此做了几个预案,没想到一提到森先生的名字,她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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