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之后是一处风景良好的庭院,挤挤挨挨的繁茂花草显得过于闲适,甚至有种淫靡之感。穿过庭院就能见到一处宫殿,精致细腻的装饰昭示了主人不低的地位,但又有别于帝王的富丽堂皇。贝利亚了然,不知是怎样的金丝雀被豢养在这宫闱之中。
在他见到那个人的真面目之前,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答案。
不知是谁出的馊主意,宫殿里面悬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掩着最里的内室,颇有种故弄玄虚的感觉。贝利亚不耐地伸臂用力一挥,那帷幕被他尖锐的利爪切得四分五裂,纷纷扬扬落在地上。他的视线终于得以直接看到宫殿的最深处——这个时空的伏井出K果然就在那里——身着华服,脸上挂着狂热而又有些飘渺的笑容。
见到是贝利亚,他笑得更加灿烂了,眼睛几乎弯成月牙。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贝利亚了,自从捷德成为巨人以来。皇帝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子嗣,便几近失去了再与伏井出K媾和的欲望。而疯疯癫癫的伏井出K却仍是万般依恋着贝利亚。他向贝利亚飞奔过来,却在即将扑进贝利亚的怀中之时,忽猛然停住了脚步。
这并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位皇帝陛下——尽管他们看上去一模一样。他们的“气息“是完全不同的,身为贝利亚的枕边人,他又怎会连这点都区分不出来。
如果说“气息“这种词汇太过抽象的话,身为科研人员的伏井出K完全明白其中的可能性——纵然他们都是贝利亚,纵然他们可能拥有着一套完全相同的遗传密码,但由于所处环境的不同,就算是完全相同的本源,也会在一层层构建个体时表达出完全不同的信息。他们既是同一个人,也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面前的这个贝利亚更加深沉阴郁,完全看不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他就是黑暗本身,他能够与黑暗融为一体。他可以说是所有“贝利亚”的极致,是纯粹的恶。他没有弱点,毫无忌惮,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玩弄着所有的一切。
意识到这点的伏井出K竟有些害怕地向后退了几步。
见到他的反应,贝利亚露出狰狞的笑容。原本时空中的伏井出K对他已经足够顺从,现在见到胆敢拂逆他的伏井出K,他产生了想要掠夺与征服的欲望。
如果伏井出K是这个时空的贝利亚所在乎的,那如果征服了他,岂不是给这个时空的贝利亚最好的“礼物”?又如果这个时空的贝利亚并不在乎这个伏井出K,那岂不是可以任他处置?
在心中思考的时候,贝利亚手上已经付诸行动。他爪子一伸就死死掐住伏井出K的脖子,把他拎起来,又狠狠地按在地上,让他背对着自己。像第一次占有伏井出K一样,他以野兽一般的姿态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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