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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起来皆是蛮横无理的败类,有一个算一个,扒了皮骨头里面都淌着坏水。

        有那么一刹那黎颂连呼x1都忘了,整个人僵直怔愣了许久,再缓过神后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强装镇定下的刻意。

        白赫这个人怜悯心不多的,有人看见眼泪,听见哀求,多多少少能在心中滋养出几分不忍。

        可是在白赫身上,黎颂什么都试过了,没用。

        她怕白赫,目光里满是恐惧,男人轻声笑出来,随意在手里cH0U了张牌扔出去:“你也不必这样看我。”

        “我害怕。”她实话实讲,无声祈求他的赦免、宽恕、拯救…

        可是男人却说:“你害怕,她们就不害怕了吗?”

        下一秒黎颂有些崩溃,在白赫的回答中已然看见自己的结局。

        她被绝望吞没,久久无声。

        等来了,头上的那把闸刀终于落地,黎颂连着脱了两件,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

        她也想哭,却始终紧咬着牙,不肯在白赫身边守着了,又坐回了刚刚的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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