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玩的。”

        “你猜。”

        何殊很烦被吊着胃口,这种感觉就像是操到一半就拔出去,他不明白林归欲的做法,难道不做吗。

        林归欲没管何殊,朝认识的哥们吹了个口哨,接着才缓缓道:“知道什么叫表演赛么?只要金主出了钱,金主可以上场比赛,不仅对方是百分百输的,而且把对方搞成什么样‘都没事’。”

        林归欲刻意强调了后面三个字。

        何殊意识到不妙,强调的重点像大手掐住自己的喉咙,哽咽又无法开口,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人死了怎么办?”

        “只要拳击手没死就行。”林归欲似笑非笑。

        何殊顿感无趣:“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跟sm一样。”

        林归欲舔舐了下嘴唇,自顾自地说:“确实是傻叼游戏,不过被台下这么多人望着,肯定很好玩。”

        何殊冒出冷汗,仔细思虑,惊觉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少年诧异地望向男人,凌厉的下颚线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叶归欲把何殊拉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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