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就要委屈得哭了。他烦余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生出要娶她的意思。
冤枉,实在是冤枉。
那日在浣衣房外,他不过是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叮嘱她了一句,谁成想映在别人眼里就成了难舍难分。
他又气又羞又急,却只能惨兮兮地道:“郎君明鉴,仆真没这心思。便是那个人也没有这个心思,郎君若实在不信,仆请求叫她过来与郎君解释。”
连奕默了默,而后眯了下眼:“罢了,你若说没有便没有吧。”
李述的一颗心终于从嗓子眼划回了胸口。
他越发后悔,当初真不该相帮余菀。她哪儿是卖身为奴了,这就快当他主子了。
虽说他家郎君没再提此事,可李述还是为这事郁闷了几日。偏偏不知情的余菀在浣衣房的日子过得很是平静。
这日,余菀又站在溪水边看夕阳了。那绚烂又短促的织锦铺在溪水里,映出五光十色的倒影,被风一吹,起了不少褶皱。
片刻后,她在一个胡姓浣衣娘的声音中回了神。
“在这里每日都能看夕阳,不过今日怕是不便多看了。”胡氏一指木桶里的湿衣,催促道,“赶紧些吧,早完事早回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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