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虽有武将披肝沥胆,文臣呕心沥血,然而近几年或遇天灾,或遇人祸,已经四处漏风了。
连奕来灵州近两载,七百个日夜里却没几日是真正休息的。好容易朔方的各种事都好一些了,偏是今年又遇上了多雨之年,这让他忧虑倍增。
片刻后,连奕沉着脸去了节堂后边的小隔间。
府里有供官员值守的房间。为了办事方便,连奕将临时午睡的地方设在了此处,其余官员的值房均在节堂外边。
小隔间地方虽小,榻、案、罗汉床等一应摆设很是齐全。
他在小隔间里坐了片刻后,有“吱呀”声响起,连奕以为是李述进来了,根本没机会。
可进来的人是祝荟言,她是听李述说节帅心情不佳,便端来了清凉的乌梅饮子。
放下漆盘,她淘了手巾递给连奕。
连奕看她一眼,接过后随意擦了手,之后端起饮子喝了半碗。
两人都在沉默,几个弹指后,祝荟言问:“节帅可是有什么不悦之事?”
连奕又看了她一眼,才发现她打扮得甚是明艳,不由眉头一蹙,语气却是淡淡的:“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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