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菀带着新伤退出了连奕书房,回了自己屋子。
“我还当你半个时辰后回来呢。”祝荟言晶亮的眸子一眨,离老远就看她了。
余菀道:“节帅开了恩,让我先回来了。”
“看来是今日节帅写字写得开心。”
他写字?他光看她写笔顺错的字了。一旦有勒黑的字,手板就上来了。
余菀随意一笑,敷衍道:“大概是吧。”
祝荟言又道:“回来早一些也好。正好这会儿我不忙,可以帮你涂药。”
余菀惭愧:“姊姊好心,我谢过了。不过不必劳烦了,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即可。”
几番推拒,几番坚持。余菀终是没拗过她,从屉斗里取了她送来的白瓷瓶。
尚未调来这里,余菀便听说过祝荟言的名头,调来这里不久,也大抵了解了她的为人,毕竟是得宠的人,多少有些傲气。
正因如此,余菀才吃惊于她此刻像个奴婢一样给自己这个小婢女仔细涂药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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