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上下其手,终于从水里捞出来两个人,一个是余菀,另一个是祝荟言。
余菀呛了水,半死不活地横在河沿边。祝荟言还好,只是身上湿了。
河边或观看或跟着揪心的人越来越多,连奕锯于马上,勉强能看到昏迷之人。他声音淡得几不可闻,更是辨不出情绪:“当真是——蠢材。”
李述硬着头皮问:“郎君……要施救吗?”
月色遍洒,灯火辉煌,连奕的眸色却隐在暗中,声音变得格外冷:“不救她难道要给她收尸?”
余菀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屋里了。即便脑子昏昏沉沉,还是吃力地爬了起来,撩起帐帏,见案旁立着一个身姿窈窕的人,正在背身摆弄着什么。
她嗓子发干,说话很是艰难,张了几次口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是祝姊姊吗?”
祝荟言闻声,调香的手一顿,扭身回首道:“你醒了。”
余菀轻轻地点了个头。
祝荟言道:“近来虽没了炎天暑热,可燃香也不会不合时宜。看病的医者说,你落水后受了凉,这几日不光头脑昏沉,嗅觉也会不大灵敏,燃香最好。”
余菀只是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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